“不知道吗?”他忽然抽出了肉刃,故意在她穴口外摩擦着,“怎么会不知道呢……”
粗长就着溢出的滑液磨蹭舒缓着,突然失了填补的甬道却空虚难耐,呜咽着要他,“呜……别走……要哥哥……”
他是铁了心要逗弄这只小猫,握着肉刃用前端坏心地轻刺,“要什么?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呢?”
顾依羞得浑身泛着粉红,含糊不清地小声咕哝,“要……要粗粗的……插进来……”
“好——”
邪恶的男性自尊总算是被满足了,一个挺腰,两人同时发出舒爽的喟叹。
吃干抹净的后果是,当晚抱了晕乎乎的小猫进浴室,被残忍拒绝了鸳鸯浴的请求,只能在卧室乖乖换床单。
之后两人见面的机会就一下子少了下来。距离远,两人又各自都有工作,自然是没办法每天见面的。只是心里多装了个人,都回不到以前独自生活时的淡然了,总痒酥酥地想对方。
白天他们就用手机断断续续地互相分享日常,晚上周崇每天会给她来电话。这电话时间尽量很固定,有时遇到他应酬会晚一些。
这天他打来时顾依已经洗完澡预备要睡了。他声音听起来有点模模糊糊的,大概是喝了点酒,也不知道在哪。“依依”“依依”地,尾音拖长了叫她。
“你喝酒了?”顾依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抚着咪咪滑亮的毛。
“就,一点点……我不喝多的。”他语气听起来真像要夸奖的小朋友。
但她心还是放不下来。“你回家了吗?”
“我在家呢……我叫了代驾,没有自己开车。”
又是那样邀功似的,她趁机笑他:“好,很乖。”
60 节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