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南的病情,有关周氏的走向,甚至有关他自己的私生活……强聒不舍。他只字未答,眼睛里很冰冷,边快步走向车子,边点燃一根烟。
手机里的周崇,看上去很陌生。
底下的评论也一样。旁观者的冷漠与敌意都来得毫无道理,有说作秀,有说有钱真好,有说资本家的命果然更金贵……
她怔了怔,被昨夜的记忆揪扯住了。
他明明可以和她一起离开的。
为什么?
元旦的前一天,他照旧在医院。
周振南精神好了一点,坐起身在念叨想看跨年夜的焰火晚会。宋岚说起夫妇俩曾经在日本一起看过的花火,周崇边听老妈抱怨年轻时的老爸是如何如何不解风情,边笑他钢铁直男。背景音是电视里的跨年晚会,节目乏善可陈,只是热闹。
一家子和乐融融地吃了晚饭,这一年又快要过去了。
在医院的空中花园吸烟时,忽然手机在兜里震,是顾依。
接起来,她却在嘤嘤的哭。
他一下六神无主,烟也掉在地上。
“怎么了,出什么事?顾依,是我,说话?”
那边她哭得气息不顺,抽抽噎噎地讲不出完整的句子。
“呜呜……你……”
周崇慌得不知怎么是好,“你在哪?先别哭,慢慢说,好吗?”
“画……是不是,你寄的……?”
“什么画?”他反应不过来,“……你的水彩画?”
那些画被冷落了很久。他把它们找到时,大多都已经发黄、变脆,有的甚至还有虫蛀。他费了些周折,找到一个字画修复的师傅,拜托他恢复如新。
画很多,修复颇费时
54 新年(3000+)(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