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参军,可怜可怜我唐兴县的百姓吧!八年钱粮,一朝征缴,我唐兴县的百姓,谁能存下如此多的钱粮?
袁某人身为唐兴县总捕头十年有余,对唐兴县各乡各镇最是熟悉不过,如果徐参军一意孤行,必然逼得我唐兴县百姓家破人亡!
昨日排衙,袁某人为我唐兴县的百姓请愿,已然被县尊责打,现在,袁某人愿意再次情愿,即便随身碎骨,也不能让你徐参军祸害我唐兴县一方百姓!”
这番话出口,大门外聚集的百姓,议论声音更大了。
“袁捕头好样的!”
“还得说是袁捕头,本乡本土之人,才能想着咱们过活不易!哪里像这个什么狗屁参军,一心要踩着咱们百姓的尸骨往上爬,也不怕遭了雷劈!”
“就是,就应该让袁捕头当这个参军!”
徐镇川冷冷看着袁晁,这货一番言语,就是要把自己推到唐兴县百姓的对立面上去啊,还一副“你来打我,你快来打我”的样子,诚心是找揍,还不是为了在百姓心中树立他悲催的形象。
这是卖惨来了。
不过,又怎能让他如愿以偿?
等到议论声渐渐低沉下去,徐镇川一脸玩味地看着袁晁。
“袁捕头,谁说我要打你?”
袁晁顿时一愣。
只见徐镇川顿时快步走下台阶,一躬身,亲手去搀扶袁晁。
袁晁顿时就方了,剧本不是这样写的啊。
徐镇川亲手把袁晁搀扶起来,转头对着小鼠厉声喝骂:
“没有眼力的蠢材,还没看到袁捕头腿脚不便?还不快些去搬软榻,好让袁捕头休息片刻!”
第48章 飙戏,谁怕谁?(六千大章,求收藏!)(8/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