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形容一个人的虚弱,
那么自己现在已经超越了“泥捏的”,是融化着的巧克力做的。
在身躯扭曲崩溃时,
周泽心里觉得,
如果这是梦的结束该多好,
等自己醒来后,
一切就都照旧了。
然后,
这个盗洞,
这个地方,
自己会叫安不起拿水泥给它糊死,再给外头加盖各种法阵。
“咕嘟…………”
意识的幻灭,
似乎持续了很久,但又像是转瞬间完成,慢如度年,快比眨眼。
“呼…………”
坐起了身子,
醒了,
醒了,
醒了就好。
然而,
身边没有传来“老板,你醒啦”的熟悉话语,
环视四周,
依旧是主墓室的格局,冰冷平整的墙壁。
周泽抬起手,
巧克力色的皮肤,
诉说着它的可口和脆弱。
呵……
从水池中爬出,周泽没急着再上去,而是靠着水池坐了下来。
眼下,
比自己现在莫名其妙到了这里,且拥有了这具身体更严重的一件事是,
帐篷里那个和莺莺躺在一起的自己,
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