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撒尿都成了奢望?肾囊摘了,这雀雀再切了,那可不就跟阉人一般无二?
李元则颤声道:“雀……雀儿也不得保留了?”
老郎中摇头叹息:“拖得太久了,便是扁鹊、华陀再世,也没得救了,只能去势,才可保全性命。”
李元则二话不说,双眼一翻,就此晕了过去。
史载:荆王李元则无子,后过继其他王爷的儿子以继血统。但其中缘由却语焉不详。殊不知,一切缘由,尽在今日。
山上,李鱼躺在柔软的草甸子上,足足歇了小半个时辰,才觉精力体力渐渐恢复,只是口渴难忍。耳听得隐隐有泉水潺潺,料想附近当有山泉,挣扎起来,正想去觅点水喝,可他刚刚站起,便僵在了那里。
草地边上,一株山茶,开得正艳。
虽是富贵姿,而非妖冶容。岁寒无后凋,亦自当春风。
杨千叶一手扶膝,一手拄剑,站在那山茶树前,恰似枝头一朵俏美的茶花,只是她的一双眸子,却正冷冷地盯着他看。
第127章 诗和远方
李鱼此时一手撑地,身子半起,头抬着,僵在那里。
杨千叶一手拄剑,一手扶膝,身子半屈,似笑非笑地看着李鱼,就像猫儿戏谑地看着她爪下的小老鼠。
李鱼惊愕了一刹,旋即满面惊喜:“千叶姑娘,你果然脱险了?”
李鱼那由衷的喜悦神情,让杨千叶不由一怔,这样子,不像是敌对关系耶!
就只怔了一怔,对李鱼来说就足够了!
李鱼本就是将起未起的动作,这时把站起的力道移为前冲,右足用力一蹬,左足随之蹬踏,双手箕张,小老鼠瞬间变成了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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