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齐风大概猜到了，也许他是查到了其他的东西，但并不详细。
想罢，齐风忽的开口：“但说无妨。”
听到齐风开口了，方氷这才顿了顿，紧跟着对齐风说道：“抱歉大人，是我无能。”
“怎么回事？”
“我虽然确实是查出来了一些蛛丝马迹，但是并没有真正的查到和黑虎接触的人，到底是谁。”
说到这里，方氷面露愧疚之色。
他在金三角好歹也呆了那么几年了，在这里的人脉网更是遍布了各个角落，几乎没有他查不到的事情。
可就算是这样，他也查不到半分和黑虎联系的那个人的一点消息。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就在最近这段时间当中和黑虎联系的那个人，好像一直都在变换着身份，并不是同一个人。”
闻言，齐风不由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不是同一个人？”
“嗯。”方氷点了点头，看上去并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都能看得出来和黑虎联系的人，绝不是同一人。”
“也是因为和他联系的并不是同一个人，所以我这边也完全没有办法跟着他们，查到他们背后到底所属的是谁。”
方氷说到这里的时候深深地叹了口气，十分自责自己居然没有在这方面帮到齐风。
他好歹也是一个跟着齐风很久了的老人，在金三角也摸爬滚打了多年，像这样，查了半天，却什么结果都拿不出来的事情，他还是头一回遇见。
“没事，”齐风猜到他有可能因为自己这一次没有做好而感到愧疚，轻叹了口气安慰着他：“你既然已经查出了他们之间有联系还
第七百九十四章 地下关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