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在我身边蹲下,仔细查看我的伤口。
“那我们回家,我请医生到家里来。”
医生来的很快,我们刚到家,他就已经等在门口。
和我自己判断的一样,确实伤得不深,不需要缝针,只需消毒包扎即可。
“莲,记住,不要让伤口碰水。然后每天按时给她上药。”医生是位约莫五十岁左右的男性,看起来跟莲司非常熟识的样子,说话非常简洁却充满关爱。
他一边看了眼我布满伤痕的胳膊,一边又叮嘱莲司:“不要再让身边的人受伤了。”
这句话略微带着些深意和责备。
我奇怪地看向莲司,他躲过了我探究的目光。
“好了,其他的就没什么了。不用紧张。有什么事再给我打电话。”
医生收拾着药箱,顺手把一张名片递给我,“如果莲司不在家的话,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我谢着接过。
莲司把医生送出门,我穿好衣服,拿起刚才的名片,发现上面竖写着的名字是
“井森 惣胜”。
井森……?
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已经失去了任何思考这个名字的力气。
我躺倒在沙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那个冲我刺过来的人,本来是想杀了我吧。
那种想要和我同归于尽的气势,我并不是第一次见。早在四年前,我父母的案子结案时,本渐渐被社会遗忘的我,又被大众所仇恨起来,不止一次有人给我写威胁信,甚至寄动物尸体给我。莲司也受到些许牵连,本被大学研究室聘请的他迫于舆论压力又被解雇。
我们那时刚打算结婚,还没进入婚姻,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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