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动不动的剑尖,心说简直不知道这“失礼”二字究竟是什么。
然而顾长生此时的表情倒不像是要和他讲道理的,符渊见皂荚已经从床下爬起来,但是送客的意思未改,故而识相道:“既然今日二位不方便,那符渊改日再来拜访。”
他用一根手指移开顾长生指着他的剑刃,回头对皂荚道:“答应过你的事情我一定会做到,只是有些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待皂荚姑娘你想通了,随时唤我来即可。”
说完,他在旁边的桌上放下一只白色的纸鹤,又慢条斯理地朝顾长生一拱手,施施然地离开了。
皂荚:“......”
顾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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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生盯了那只无辜的白鹤几秒钟,转过头怒气冲冲的瞪了皂荚一眼,扭头出去了。
皂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