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可累死我了!”
皂荚插上门栓,把包放在椅子上,在包里取出一个小锦囊,从里面用指甲尾端勾出一点儿香灰,撒在了门缝边——
思甜猛地坐了起来,震惊道:“这里又不干净的东西?!”
“没有。”皂荚摇头,“习惯而已。”
她总不能说她是防她那假表哥吧?
思甜又倒了下去,她冲皂荚抱怨道:“皂荚你还别说,自从你从宿舍搬走后,我总是倒霉。”
“昨天在车上和张依依她们打牌,不管多好的牌在我手里,我都出不去。”
她拿三个k,人家就有三个a,她有四个2,别人就有一对鬼,炸都炸不赢别人。
打到最后,她被贴成了一棵柳树。
思甜脑袋埋在被子里:“皂荚你说,我不会遇到了衰神吧?”
皂荚坐到她身边,把她的头掰出来看了两眼:“没事了。”
思甜:???
皂荚解释道:“昨天上车我看到你脸上的晦气,已经没了。之后你应该正常了。”
思甜:???
她猛地爬起来,给皂荚一个熊抱:“我就知道皂荚你最好了!”
皂荚:“……”
这真不是她干的。
她一直觉得人的气运是有定数的,强行改变运道,很有可能便会透支人的气运,最后反而有不好的结果。
故而她只是给思甜护身符,以防万一而已。
晚饭是前台的小姑娘送到房间来的,农家的柴火菜,皂荚和思甜吃完了,皂荚拿出去放到门口,发现之前门缝上的香灰淡了不少。
小姑娘正好在井边提水要洗完,皂荚上前去搭了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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