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馒头喝稀饭一天只花四块钱!
她要是没道心,大学的时候她破掉对老头子的承诺,随随便便卖几张符赚几百块,哪个不比她大热天踩单车好?
皂荚狠狠咬了被子几口,想到还在铺子里的孟庆云,深吸一口气揉揉发红的脸,随便换了套衣服,下楼去了。
顾长生已经不在刚才的地方了。
皂荚轻笑一声,想来也对。
谁都捧着的顾道长,何必来她这里受嫌弃?
虽然他说到底也是为她好,但......
道不同,不相为谋。
皂荚这样安慰自己。
但心头有一块,总是酸酸的——
如果条件允许,谁还不想当个众星拱月的小公主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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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庆云本来是不愿意找皂荚的,但架不住群里的街坊都推荐皂荚。
皂荚落了锁,跟着盛老板往前去的时候,才见孟庆云对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皂荚没来黄泉路十八号以前,偶尔出手的时候常见这样的不信任的表情,她轻笑一声,朝孟庆云道:“盛老板,有什么事情,您直说。”
孟庆云搓搓手:“皂荚姑娘,你不带什么法器?”
电影里都演了,道士驱邪,拂尘糯米黑狗血,铃铛铜钱桃木剑都是必须的,这小姑娘两手空空的......
着实有些让人放心不下。
孟庆云想什么,皂荚一眼就看出来。她心情不好,当即道:“盛老板,你家庭和睦,只是亲缘淡薄,父母在你十三岁那年双双出车祸离世,和太太结婚九年,只得一个孩子,还是女儿......”
孟庆云听着皂荚这么说,脸上赔笑,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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