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子,想来是没有接触过死亡的吧。
顾长生见皂荚仍然面无表情也不恼。
生死这种事情如果能轻易看破, 那那么多修道之人也不会执着于长生这件事情了。
他像安慰似的朝皂荚露出一个笑, 从脖子上取下一根红绳,红绳上挂着一个皂荚熟悉的黄色三角形, 折叠间隐约露出的红色朱砂色泽明艳, 和已经有些暗淡的黄色符纸形成鲜明的对比。
皂荚目光落在护符上。
顾长生捏着红绳, 递给皂荚:“这是我师父给我求的平安符。”
皂荚心头微颤, 不由重新看向顾长生。
原本诡异的橘色烛光打在他的脸上,竟然显出一种难得的宁静祥和。
皂荚不得不承认,尽管顾长生经常会让人忽视掉他的长相, 但他的皮相真的是顶好的。
如果不是他长在道观, 就算仍然是个呆子, 想来也是一个招蜂引蝶的呆子。
顾呆子冲皂荚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借给你,出去还我。”
皂荚:“......”
真是谢谢您嘞!
皂荚最后还是没接顾长生的护身符, 不过也没有像之前一样故意埋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