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两位客人想必就是沈家兄弟。老太太安排她来,果然不是随口吩咐的,先前在夹道里遇上沈润也不是巧合。送了钱财再饶一个女儿,谢家这回的手笔实在大得厉害。
可是老太太没有想过,如此不明不白,就算人家领了这份情,谢家面子上过得去么?还是小小庶女名节其实不那么重要?万一被看上了,就算挣不得正头夫人的名分,做个妾也是好的。
清圆想起先头夹道里的际遇,由不得一阵恶寒。这沈润怕也对他们的安排心知肚明,清圆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渺小可怜,叫人这么摆布来摆布去。沈润也算是个君子,纵然酒气上头,到底没有对她怎么样。倘或趁着月黑风高做出什么不雅的事来,谁能为她做主?恐怕老太太会乐见其成,三两下把她收拾起来,直送进指挥使府上去吧!
她从跨院里退出来,挑着一盏灯笼走在夹道里。月色凄迷,两边的高墙震荡出她的足音,一时心里惘惘的,不知该何去何从。是命不好,难以脱离这样的人家,以前只当自己可以不用像其他女孩儿一样,巴巴盼着婚事改变命运,现在看来,心气再高,也逃不出这样的安排。
复叹了口气,眼下只好暂且守拙,等老爷过了这个难关再说。一旦有了好前程,老太太就忘了她了,也许又转了风向,正经拿清如去联姻了。
只是这玉佩可怎么办呢,沉甸甸装在袖笼里,走一步便在她腿上撞一下。那位指挥使确实是醉了吧,前天看着那么自矜自重的人,不像外面浪荡的公子哥儿。或者等明天,等他酒醒了,再把东西原样奉还,只要两清了,就不必提心吊胆了。
清圆到底年轻,关于这种事没什么经历,想得也没那么复杂,她开解了自己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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