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大大提升了一步,回去同她母亲感慨:“人的眼界见识,果然随处境不同而不同。我以前觉得谢家这样门楣,咱们这些人必定不落下乘,如今看来,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清圆这头虽然劝解了清和一回,却没能让身边的人减少遗憾。抱弦闷着头,许久没说一句话,清圆想尽了法子逗她,她最后勉强一笑,“我只是替姑娘抱屈罢了。”
清圆怔了怔,奇怪所有人都在为她打抱不平,仿佛那丹阳侯家公子本该属于她似的。也或者她们更不服的是老太太的裁度,二姑娘是孙女,四姑娘就不是孙女?四姑娘跟前丹阳侯嫡子千不好万不好,结果转过头来就托人给二姑娘牵线搭桥。
春台是爽利人儿,她拆着手上旧衣裳,不住地低声嘟囔:“我就不服,天下哪里来这样的道理,手心手背都是肉,就算老太太不待见姨娘,姑娘总是老爷的骨肉……别人倒罢了,偏是二姑娘……咱们淡月轩,明里暗里吃了她们多少亏,老太太当真一点不知情?”
这话算是点到根儿上了,大家都沉默下来。外面起了风,吹动檐下鹦鹉架子,扑簌簌一通鸟翅扇动的声响。
不急,清圆暗暗想,万事总要一样样来。陶嬷嬷外头又传消息进来,说扈夫人因这封信,好生着实盘查了一回,但因不好正大光明,只使了人各处走访。两天下来没找见青梅或其家人,信却又接了一封,说太太不必费心找了,要是太太不便,赶明儿咱们上府里来也使得。扈夫人没法子,只好花钱买太平,让孙嬷嬷夹裹着五十两出去,放在信上约定的院墙下。结果那天恰好有运煤的车队经过,未等孙嬷嬷看清,那个包袱就不见了。钱花出去,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孙嬷嬷回来复命,把
第7节(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