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梁的语气几乎能算得上是温和了,“所以便同意了这桩亲事,若是你有其他的困扰,可以随时同我或者魏家其他人说,不必藏在心里。”
若不是魏家对江陵城所做的事几乎已经是证据确凿、只差临门一脚,盛卿卿或许还真就被魏梁骗过去了。
她笑了笑,低头道,“是,我明白了,劳烦魏大人费心。”
魏梁嗯了一声,他最后临转身要走之前,突地又郑重地道,“我接下来这话没有要让你误解的意思——但江陵浩劫之中,你能安然无恙地幸存下来,我觉得是件令人高兴的事情。”
他说得相当诚恳,眼神叫人无法质疑这话的本意。
盛卿卿几乎是啼笑皆非地发现魏梁是真为她能幸存而赶到高兴,这反倒显得嘲讽极了。
她不由得顿了顿,几乎没有周密思考便张嘴甜甜地道,“我当时却一直想,若是我的性命能换回家人的性命便好了呢。魏大人既然是母亲的故人,若是母亲回汴京后见到您,想必也会很高兴的吧。”
这并不是假话。
江陵城破、几日之间失去了所有家人的盛卿卿脑中无数次地出现过这个钻牛角尖的念头。
纵然如今她已经从那里走了出来,也不代表这个念头便能从她脑中被一劳永逸地拔去。
——更不代表着这念头不能被当做武器用来刺伤其他人。
话才说到一半时,盛卿卿便观察到魏梁下颌的肌肉微微抽紧,那是个不自觉咬紧牙关的动作。
等话说完时,魏梁的表情就已经克制地恢复了正常。
“你母亲再见到我会作何感想,我们已经不会知道了。”魏梁目光复杂地盯着盛卿卿,轻轻地说,“但我想你
第7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