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几日发生的事情,我就立刻去找她,问她愿不愿意……”
即便知道孟大夫人话里有话,孟珩拧眉等了两息还是不耐地催促,“愿不愿意什么?”
“愿不愿意帮我个忙,有空时照顾你。”孟大夫人微微一笑,“我瞧着挺合适,她又正好是孟府的表姑娘,一表三千里远呢。”
“……你真问了?”
孟大夫人挺起胸膛,一点也不心虚,“问了,那丫头稍稍犹豫之后还是同意,所以我才来问问你怎么说。”
“……”孟珩一言不发,他脑子一时有点混乱。
人人都说他得的是疯病,孟珩其实自己也觉得并非空穴来风。
来替他看病的御医和名医一波接着一波,人人说得花里胡哨,却也没一个能拿出切实方子来的。
于孟珩而言,那从前如同他呼吸一样自然的杀意和暴虐念头如今只是偶尔会失控上片刻。
他那时不是没有理智,而是被另一面压倒。
这怪病不知何时缠上了他,孟珩自己一度三缄其口,觉得一来是个软肋,二来实在不耻言谈。
他刀下敌军冤魂成千上万,却连这点杀意都控制不住?别说外人,孟珩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这么可笑荒谬的事情偏偏就是发生了,孟珩也没法子。
几日前在孟府中,孟珩万万没想到的是惊动了盛卿卿。
他从未打算将自己软弱、不可控的这一面展现在盛卿卿面前过,这如同将他砍了脑袋挂在城墙上万人围观没什么两样,光想一想孟珩就恨不得回头一刀砍死那日突然失控的自己。
其次,也是更重要的是,盛卿卿能安抚住他一次,却未必次次都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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