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知欲,施虐欲,甚至还有食欲。即使是像这样把她禁锢在怀里侵略着,她仍能感受到他仿佛还在压抑着什么。始终有腥咸的死亡气息萦绕在她鼻端。
“没有就好。”墨潋柔声说。
他将她的臀部放置在窗沿上,性器她的小穴深处退出一点,再用力捣入。肉体间淤积起的液体被带得漾起,沉闷的碰撞声伴着细密的水声听起来淫靡至极。
颜凉子喉间发出细细的咛叫,像呻吟又像哭泣。搭在他肩上的手松软无力,比起抵抗更像某种态度模糊暧昧的迎接。她小穴抽搐的幅度跟不上对方进出的频率,在收缩时被破开抵入的感觉强烈得让人头皮发麻,抵达最深处时子宫口会下意识地瑟缩,仿佛是在乖巧地舔吸顶端部分。
“啊……可以结束了吗?”颜凉子喘着气。
“很快的。”他这么说着,伸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压在玻璃上,一用力撕开她的衬衣,颜凉子的胸部毫无遮拦地显露出来,他低头用舌抚弄尖端,用唇齿以那片白皙的皮肤为画板涂抹着妍丽的黄昏,再合着她的乳晕线轻咬下去。
他在她体内进出着,次次下撤时甬道里的媚肉都如同半夜合拢的花一样,急切地想要封闭自己,用力碾过它微阖的花瓣并将其撑得更开,它仿佛在啜泣,水声杂乱,落在耳中让人异常愉悦。
偶尔他将舌尖探入她的双唇,承接她自喉间滑出的悦耳呻吟。
“下次试试蛇身怎么样,小姐?”墨潋将她用力按在玻璃上,研磨着她的身体深处那张小口并射进去,感受着这具纤细的身体在臂弯中的无意识颤抖。
他的声音沙哑,有种欲望纾解后的低沉,性感惑人,即使用上敬语也稀疏不了满满塞在语
十七.不同的神(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