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旧完好无损。曼琳依照萧绎的意思将他放茧脚边的玉石上,等她再看过去,一时怔怔无语。
原本就苍白的皮肤,已然呈现出冰窖里的尸体才会有的青冷色,这让他脖子上手背上以及暴露的脚腕上,满是突出的青筋。
如果不是他的睫毛还在扇动,她会以为这已经是个死人。
曼琳没有办法无动于衷,他身上或许有很多秘密,或许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普通的“人”,段香君严禁一切怪妖言论,严禁怪志的流通,难道就是因为皇室血统里本身的秘密?
猜测和逻辑显得毫无分量,这些都不论,只说她怀里的这个人,他快死了。
他是她出去的唯一希望,他生来拥有强大的力量,却被囚禁在这里受尽折磨。
他会死吗?
身子止不住地颤抖,她感到冷,潮湿的冷意由四面八方裹挟而来。她当然也感到了害怕,是对生命枯萎流逝的害怕。
萧绎冰冷的身体一动不动,曼琳扶下身躯,发现他的睫毛上结了一层冰霜,眼眶深凹下去变成青灰色,菱唇上干涸起皮。
他的呼吸快没了,胸口硬成石头。
“真该死,”眼泪掉了下来,滴落到萧绎的唇边,曼琳跪着深深的弓下去,她环保着自己的胸口哭泣:“这他妈的!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她想起来变成傀儡的段辛航,在实验室里被掳走的年迈父亲,想起人前风光迤逦,过后悲惨万分的赵芸,还有无数死去的战友,生活为何会翻天覆地,被阴云遮天蔽日?她在这里苟延残喘,看着另外一个人濒临死亡,这一切到底是上天的旨意,还是本该如此?
“我、我答应你....”
她的嘴唇抖抖索
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