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就是堂兄,情人,就是情人。
他们一路朝郊外的湖区开去,在水边野营、烧烤、喝酒。及至夜幕已深,几个好朋友纷纷钻进各自的帐篷。
曼琳没喝多少,而段辛航滴酒未沾。
他跳上吉普车,对她道:“我们去旁边吹吹风。”
曼琳没有第二个选择,如果她自己开车来,还能说自己可以先回家。
沉默地上车,段辛航大幅度地打转方向盘,一脚踩下油门。
军用吉普功能强大,更何况他这辆经过特殊改装,在山地里如履平地。
巨大的马力推送着他们抵达一处百米高的山头,上面绿草茵茵,头上天际深如海泊。
段辛航停车,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长时间没说话。
曼琳挨不住这气氛,转过头去:“哥...”
对方的唇却是已经贴了过来,对个正着。
男人的舌头柔软而有力,熟门熟路的挑了进来,曼琳的心脏激烈地挑动,身子不稳地扑过去,被他稳妥地当胸抱住。
比起作勾引的那个,被动承受的人总会心律不齐,曼琳已经失去了方向,她像是一个极其失败的钓鱼人,鱼儿是咬勾了,可是它要反噬渔夫。
段辛航抱起她,让她双腿张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曼琳扶住他的肩膀,由上而下地凝望这张早就刻进心脏的脸,连呼吸都局促起来。
段辛航抚摸她的脸,咬一咬她的下巴,然后埋下头去吻她的脖颈。
异样地酥麻直蹿全身,曼琳的手臂在抖,张开的两腿也在抖,就连裙摆下那处的嫩肉都在急速的瀍河。
“曼琳,你的反应好敏感。”
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