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
嘴唇被吸得发痛发麻,舌头也不是自己的,被迫在狂澜里依附对方的挑动和侵占。
曼琳想要说慢一点,段辛航已经分开她的双腿将人抱了起来,大步地走到外间,他把她顶在门板上,抽手反锁了房门。
接着转身把人扔到雪白的大床上。
曼琳头昏脑涨地往后撑起来,段辛航站在床尾,浓厚的低喘声压抑着从喉头冒出来,几下解开衬衣的领口,甚至连腰带也抽了出来。到了这时,曼琳才觉得有些后怕,她想要的是一份缠绵的拥吻,起码要打破两人过于纯净的关系,并没有决心跟他上床。刚刚脱衣服,也不过是某种刺激的手段。
她打心底里相信,段辛航是不肯能会跟她做到最后。
当段辛航脱得只剩下一件底裤的时候,曼琳知道自己失算了,抓过毯子盖上胸口和大腿,她的嗓音有点抖:“哥....”
辛航慢慢地笑了一下,眸光粘稠复杂,他爬上来,曼琳往后退,被他扯住胯骨拉下去。
“这不就是你要的?”
他低下头来吮她的下巴,一连串激烈而酥麻的电流从这里四散蔓延。
挑衅者变成了被禁锢的羊羔。
曼琳抬手去推他的肩膀,可是又忍不住地,在结实蓬勃的肌肉上流连忘返。
段辛航一把抓下她的手腕,五指插入指缝顶到她的头上:“躲什么?”
单手扯下曼琳身上最后的屏障,辛航的瞳孔一瞬紧缩,手指在紧闭的花穴上挑了挑,挑出一手的濡湿。
他压下身去,充血狰狞的物件对准那里浅浅的摩擦,曼琳神经战战地缩瑟,激烈地挣扎地往上跑:“不....哥,我没想这样。”
她
悔(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