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经常感觉到一阵一阵的寒意,然后从小到大都能睡到自然醒的阮甜开始每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梦里一条冰冷的蟒蛇紧紧地缠住他,一双金色的眼睛里居然能看出情绪,梦醒之后,浑身酸痛,内裤也湿哒哒的。
最糟糕的是,阮甜养了好几年的阿拉斯加最近都不跟她亲近了,每次阮甜想像往常一样撸狗的时候,那只叫大田的白色大狗不但不会扑进她的怀里,甚至会像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躲开。
“思娴,怎么办啊,你说我是不是中邪了??”阮甜顶着一个大黑眼圈,在自习的时候偷偷和舍友抱怨。陈思娴和阮甜是同一专业同一宿舍的同学,虽然阮甜为了养狗在校外租了个小公寓住着,只是偶尔回宿舍放点东西睡个午觉,但她和陈思娴在入学之后很快就熟络了起来,成为了好朋友。
“您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祖国栋梁,能别这么迷信吗?还中邪,你这明明是水逆。”
阮甜翻了个白眼:“思娴同志,外国的迷信也是迷信,你不能因为英语好就动摇革命气节啊!”
“革命,什么革命,你们终于受不了要罢课了?”一个声音幽幽地从阮甜身后响起。
阮甜被吓了一跳,差点喊出声来:“徐琛!不要老是吓我!我心脏病都要犯了!”
徐琛是阮甜和陈思娴的同班同学,由于个性非常贱…开朗,长得又十分好看,和很多同学都能玩得来,尤其是阮甜,每天都要变着法的被他捉弄。
“别矫情了大姐,赶due季只会猝死,不会有心脏病的。”徐琛给她顺了顺毛,阮甜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那可真是借您吉言。我要继续跑数据了,慢走不送。”徐琛笑了笑,朝她飞了个吻,拎着包
第一章 异样(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