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越显晶亮红润的唇瓣,终寻喉咙发紧,眸色暗沉得宛若深阒黑夜。
他伸舌舔舐她的唇,随即含入嘴里细细啃吻,眼中虽欲潮翻腾,亲吻却温柔小心得仿佛在对待脆弱易碎的物品,每一回的舔弄,都是沉默的试探。
终昔觉得自己像正泡在暖热的水里,纵然乳尖依然麻痒发胀、下体仍旧湿热难耐,心境却因为这个细致慎重的吻,渐渐平静下来。
她还是闭着眼,但并没有回避他的唇,反倒与他舌尖相触、抵死缠绵。
她恍然间明白了,自己正在堕落,可全副身心都乞求着她不去在乎、不去抗拒,哪怕那是万丈悬崖,哪怕下场是粉身碎骨。
而且,那般惨痛的结局,该面对的人不是只有她,还有眼前牢牢抱住她的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终昔悲哀的想笑。
是啊,从来没有什么哥哥。唯一有的,仅是一个爱她的男人。
察觉终昔的走神,终寻一顿,始终按捺着的怒火刹那间爆发,燎尽了仅剩的温和,一发不可收拾。
他嘴下用力,狠咬终昔的唇,直至咬出渗血的伤口。他略微抬脸,不看她痛得泛起水光的眼眸,低哑嗓音充斥压抑的怒气,“你恍什么神?在想谁?”
不等终昔应答,他便咬着牙,自顾自的接话了,“纪诩?”
“我——”
终寻忽地摀住她的嘴,瞳孔中痛色蔓延,笑得扭曲、愤怒又悲伤,“是啊,终昔,你还跟他约会了呢。你喜欢他,你喜欢他对吗?那么我呢?你在乎过我吗?”
终昔神智都有些清明了,无助的望着似是自暴自弃的终寻,他的眼神过于孤独绝望,教她内心慌急不已。
初次(2)(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