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啥子突然问勒个?”小齐听罢偏过头瞠视她。
“哎哟你是不晓得哦,我楞个男客的姐姐霸道惨老(好霸道)!我替她宝贝儿子介绍对象,不把好关回头要找我算账。”
小齐只好将老太太搀稳,四下张望确认无隔墙耳后,才悄声作答,“楞都是好久以前的事咯。楞个时候哇……魏娟跟一个修空调的搭上咯,好像男客到死都不晓得勒个事情。但是也没搭上多久,大概不到一年就分了吧。”
巧姐一面听,一面远望发廊灾后的遗骸。
一道闪电劈裂了嘉陵江。
“楞你是啷个晓得的?”她收回视线问。
小齐轻咳两声,把老太太的袖口往下牵牵,顿默了足有半分钟的时间。
“嗯?”巧姐推她。
“唉其实就是……有一回嘛,我上楼去找哈麻将的魏娟,好巧不巧碰到楞个男的在她家门口,拿着钥匙正在开门,一看到我,马上慌里慌张跑咯。”
小齐缓缓休了声,顷刻间暴雨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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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迦在解放碑一家连锁沙龙找到了新工作,初起步是为人洗头,兼管吹发、最基础的修剪染烫。工位采用回扣升级制,只要勤恳点,依她的经验水平升职加薪不在话下。
可她偏偏太少言寡语,乖嘴蜜舌为顾客推销会员这种事实在干不来。
单木不成林,才待几天,同事多半当她是异类。
梁迦对此不痛不痒,照常默默做好分内的事,去适应朝九晚十的新生物钟。
这天她最迟离岗,适巧梁池也要值夜班。
乘地铁返家后,只有魏娟在家,留一盏明昧的灯火迎她归来。
梁迦轻轻搁下钥匙换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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