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结余生也没什么好眷恋。
直到……
直到那个对领头命令的奉行都还略显青涩的男人走过来,铺了条干净的毯子在她身上,盖住所有骇人的鳞伤。
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她老实回答,随即听他安抚道:“不要紧,我们来救你回家了。”
那天的天气其实是大阴暴雨,然而姚欣慧误记为晴朗盛阳。
后来她努力尝试过把人生拽回正轨,尝试去自我修缮玉痕。
随案件后续处理接受了半个月的调查,姚欣慧知悉了那个小警察的名字与所在工作地。
她其实不敢直抒自己对他渐生好感的胸臆,能做到的最大靠近,就是每天上下班绕路途径一下那家派出所,隔很远望上一眼便足矣。
李生池似乎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每回抽烟都不怕远地跑到路边抽;早餐吃粢饭团,手里要垫好几张卫生纸;气温不论凉热衣服都勤洗勤换……
姚欣慧观察掌握了这些特点后,就愈发地,不敢再上前一步了。她看他像陈在商品柜台中高光尽显的玉璞,再怎么艳羡倾慕都没资格凿开玻璃到他身边。
彷徨进退了一个夏秋,某天她照例过去窥伺蹲守,李生池却自彼销声匿迹。她不甘心又等了数日,以为他是出任务或调职种种,未卜他实则是死了,死在一次与持枪团伙的火拼中。
一个月后,姚欣慧彻底沦落风尘。
她笃信这个决定是为了给弟弟更多的钱,不想再低声下气应付艺校隔三差五催缴费用的来电。
然而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原因呢?连她自己都想不清。
而当天在楼下匆匆瞥见梁池皮夹中的证件姓名,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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