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忘缩手,眼前无路想回头。
终究,白糕吃尽,梁迦拍掉手上的细碎,依旧没给林靖博肯定的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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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秀真来住的这几天,都和女孙同挤一张床。
脾性大的人似乎格外怕热,此种睡法使她总要难受一阵才能入眠。翻来覆去的动静,闹得正当更年期的魏娟也难消受,索性陪她同枕夜话。
夜凉如水,梁迦一动不动,于是母女以为她已沉睡。
“我就记得,老梁还在的时候,他一着家你们就要吵,吵得家里没个安生。两个娃儿出生了,总算是好了一点点,结果到了零七年的时候哇,哎你们又回了老样子。现在想想嘛,也是可惜哦,家里头没个男人,有的时候你也没得珍惜。”陶秀真竭力将声线压低。
魏娟动两下腿,翻身冲天花板,“你是在怪我迈?他勒个人闷驴一个,好没意思哦,回了家也不做事,我又不是请来的长工!”
“你小点声噻……我不是怪你,还不是看你一个人过得艰难嘛?”
“我不艰难,娃娃儿都大咯,不要我掏钱养,我天天哈麻将,小日子巴适得很。”
“又是哈麻将,每天到晚就晓得哈麻将!”陶秀真暗嗔,倏然沉下声问,“我说真的,你这些年都没想过找一个嘛?还是你想过,但不跟我讲?”
魏娟顿默了半分钟有余,在被子中搓搓右臂道:“没想过哦。想了还不跟你讲,我不是发神经嘛?”
“唉……勒样子看来,你和我真的是一条命。”
夜转深,话音顺黑暗的滑梯坠到地上,渐渐地没了下文。
母女二人呼吸深长,开始起伏鼾声时,梁迦静静睁开了眼睛,魏娟的右臂无意识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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