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年纪了,没得意思诶。”
小齐低眸看她手里的钥匙串,魏娟手指穿进串圈,弯成畸形的角度拧绕钥匙。
“那你……”小齐刚欲聊其他。
魏娟折身说:“我走啦哈。”
“就走啦?”
“对,我锅里头还蒸着肠子诶,走了哈。”
小齐贴紧了铁门,看魏娟背影一溜烟飞到再不见的地方。
她心里隐约有股异样的感受,然而说不清具体,等关门进了屋,又很快烟消云散。
*
一阵霏雨过后,江水黄澄澄。
梁池下了班,把车绕进小巷,在店门口鸣笛两声提醒。
梁迦正好在下拽卷闸门,闻声动作更利落。
她碎步趋上车,梁池转动方向盘。
“今天生意怎么样?”
“一般,剪头发的挺多,不过都是小钱……”梁迦说,双瞳向窗外涣散,“你呢?过年是不是得更忙?”
梁池点头,说对啊,伴随一声深沉叹息。
梁迦听得出来,这声叹息是因为累,而非厌倦。
对于梁池而言,这个职业他一直心怀敬畏,从没想过要放手。
他不是那种把大道理挂在嘴边的人,所谓行警之正义他很少谈论。但了解的人都知道,他有个小皮本,里头记录的都是就职以来经手的案子,不管是成功破获的,还是遗憾告终的,都详尽地记在了上面。
周正民嘲他是居功自傲,生怕单位评奖漏了他。
只有梁迦最清楚,他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车拐过爬山楼,空气里散布火锅的色香味。
梁迦看着一格窗外斑驳的“相亲缘”海报,平声说:“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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