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放下门帘在车厢里假寐起来。
马车晃晃悠悠的沿着官道继续前行,快到自己家庄子的时候前方传来喧闹的声音,马车也被迫停了下来,显然是喧闹的人群堵了前进的道路。
马云拨马前去探了消息回报,原来前方是一群官宦子弟冲撞了另一群官宦子弟,双方争执不下,都要让对方服软,现在对峙。
张延龄听罢挑帘下了马车,却没有前去凑热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是张延龄一直以来的行为准则,要不是坐马车坐的差一点散架,张延龄怕是马车都不会下。
张延龄坐着古代木头做的车轮马车,头都快要被颠晕了,早知道就骑马出游了,还好早有准备,这时马云将拴在马车后边的大黑马解开牵了过来。
张延龄接过马缰绳翻身上马,动作也甚是纯熟,原本诗书传家的张延龄是不会骑马的,直到穿越而来的张延龄被禁足在伯府的时候才让管家去马市挑了一匹性情温顺的大黑马在宅内试着学习了骑行,学习的结果还不错,最起码在宅内慢慢骑行不是问题,今儿个是第一次在户外骑行。
“驾!”
马云开道张延龄随后,两人骑着马慢慢的擦着争吵人群的边儿向庄园方向走去,争吵的官宦子弟们看到两人前来稍稍让了一条道,同时都在猜测着这个身着锦袍的公子哪家官宦之家的子弟。
“张延龄!”
本来张延龄和马云骑着马都快要通过人群,没想到人群中突然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张延龄勒住马头停止前行向众人看去,想要看看是哪一位旧友在呼唤自己。
“好贼子,果然是你这个腌臜!”
张延龄还在四处找寻可能的友人
第七章 旧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