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她腾的站起来,弹了弹裙子的褶皱,既没有遇挫的懊恼,也没有失态的尴尬,更没有激素支配下的神情,就好像她刚才只是又送了个馄饨一样,大大方方的说:“好,你洗澡去吧,我走了。”
真是见鬼了。我在她身后关上门,忍着越来越滑腻的感觉去了浴室。一股激荡的热水冲击后,我像看清了她的笑,那种和谢琳一模一样的笑,一切在控制内的笑,那是一种职业的笑。我kao,老钱你丫狠!
这是我理智尚在,箭在弦上还能临时下马,这万一……我怎么办?我的晚节还要不要,我的任务还出不出,我的追思会还开不开?难怪有人说这种职业的人是最不能信的,老钱啊老钱,我费正都跟了你这么多年,风里雨里云里雾里,什么事情没经过?连我这个你眼皮子底下混了那么多年的爱徒你都不信,你还能信谁吧!这一刻我好像头一次认识老钱一样,这种作为,我简直不能想象是那个说话一股大蒜味,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北方粗汉做得出来的,忠诚呢,信任呢,肝胆相照呢,都去哪了?
我当然知道小心驶得万年船的道理,也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的老话,更清楚我们这行一旦开始行动就容不得半点差错,不然功亏一篑都是走运,万劫不复都有可能。但是,老钱啊老钱,不管什么理由你也不能这样试我啊,像我这样年方二一血气方刚,又生得一表人才器宇不凡,什么诱惑没有过?可是这么多年来除了谢琳我也没别人了,你老钱这点历史一清二楚啊,你这不是多此一举小人之心嘛!
还好还好,最后关头刹住了车算是保住了我的清誉。想到这里,我对我的自控力有了更多的自信和骄傲,这样一想又摇了摇头:“好吧,这也
第六章 好事来了拦不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