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作罢。
老钱上下打量了我一遍,说道:“外表固然要极其谨慎,但是,你现在最要做准备的是内在,你必须从脑袋到内心都尽量同化,最好忘了你在这里出生这里长大,从整个气质上看上去就像个那里的青年,这很大程度也证明你的专业度到底有多高,易容不难,气质最难。”
“那是个怎样的气质呢老大?”
老钱却犯难起来:“这个,这个嘛,我离开那边也三十年了,再说现在和那个时候恐怕也是全然不同,你要我说,我真说不上来,我想这边也没人说得上来,要靠你去观察,体会。”
“领导也太好当了吧,什么都靠我自己……”我小声嘀咕。
“什么?”老钱提高音量。
“我是说,您当我领导太好了,什么都交代那么巨细靡遗。”
“哼,小子以为我不知道你骂我,我跟你说,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是我得意门生,你首次跟着我出任务,差点打草惊蛇,吓得连尿都拉裤子上,我当即把一杯子热水泼你裤裆上救了你,这说明什么?领导就是领导,上司就是上司,高瞻远瞩草蛇灰线,够你臭小子学一辈子的。”
我暗想,还说呢,当年那杯滚开的水全泼我裤裆上了,十八岁的嫩肉啊,烫成粉红的了,幸亏功能都还在。
老钱喝着他点的苦咖啡,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突然楼下一阵骚动,我们站起身看去,是几个西装男在打架,这种事西餐厅门口见怪不怪,无非是有钱人为女歌星争风吃醋,其实谁也占不到便宜,偏偏为了嘴皮上的爽劲打得头破血流,第二天登报的登报,上局子的上局子,躺医院的躺医院。
老钱呸了一声:“有
第二章 任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