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落,而他靠着酒精麻痹了神经,就这样,挨着,挨着,挨过了那么多个夜晚。
“还有呢?”
“还有什么想和我一起做的事情?”
杨遇很遗憾,缺失的两年,她经历了太多自己所不了解的事情。
“我说了,你都陪我一起?”
杨杨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弧度。
“嗯,都陪你。”
*
那个词是什么来着?
自食其果,自投罗网,自作孽,不可活?
杨遇在脑子里迅速的搜索着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处境。
拔地而起的机器高耸入云,上面坐着的人只是一个个虚幻的影子,“刷”一下,瞬间从高空降落的失重感带来的是无限的刺激,“啊啊啊”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杨遇的手心满是汗,他看了眼身旁激动的某人,心里不断的暗示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
锁扣搭上的那一刻,杨遇的脑子的弦绷得紧紧的。
跳楼机开启,他距离地面越来越远,“扑通”,“扑通”,心快跳出胸膛。
等到跳楼机上升到顶点,悬置在空中。
一眼望下去,杨遇几乎呼吸不了了。
他身边坐着的人碰巧是中国人,一对来旅游的闺蜜,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你说,万一跳楼机坏了,我们怎么办?”
“哎~你别说这么吓人的话。”
......
杨遇偏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
他看看身边若无其事的杨杨,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
这好像并不是一个合适的时机,讨厌的地点,
不浪漫的求婚(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