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意识到这个看外表不过二八年华少女完全不像外表一样天真无邪,一点都不好糊弄。
这是一种看起来偏向近乎无情般冷静的发言,可一旁的寒英却没有觉得丝毫的恐惧和排斥,反而凑她更近,在顾月明说完话后竟是接着她的声音叫了一声,替她示威。
“行了,别争了!都进来吧。”
屠苏酒的外表俊秀,身姿颀长,哪怕坐在轮椅上也是气度不凡的样子,他脸上两点美人痣按理来说能增添柔和,可对方的眼睛着实是太过淡漠,拒人千里之感立刻倍增。
而眼角下有一颗嫣红泪痣,宛若高天孤月一样的少女就这么与他对视,两个乍一看都给人淡漠感的美人的气场竟然有一点契合,屠苏酒总是带了点讥讽的眼睛对上她的眼,明镜一样的,如同结冰的湖泊般,黑白分明的眼睛。
很单纯的,甚至连窥探的意味都没有,只是传递了看这个词语的眼神。
自认为看破人心的神医也愣了一下,这才收回目光。
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姑娘,几乎全程都是沉默的聆听,可无论谁在说话她一定会专注的看着对方,非常认真的听着你说话。
直到寒英因为焦急和不赞同吼叫出声,顾月明也忍不住撇过头,捂住口轻咳几声。
“你,过来。“
还未等玉相遥开口,屠苏酒先冲着顾月明勾了下手指:“走近些。”
“伸手。”
递过来的手腕虽然因为衣物有些许残存的暖意,但当屠苏酒握住的那一刻,他轻易的判断出对方的体温状态。他仔细打量顾月明好似美玉般无暇,此时也近乎泛着白玉般苍白颜色的面容:“气血亏空?”
“心脉受损。”她回答得
明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