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原没想留下这个讨人嫌的老娘们。但一个家、尤其是一个吃一顿热饭都奢侈的家,若有了一个会理家的女人,那么她的好处就是显而易见的。
父子俩人憎狗嫌的生活在老太太来之后,得到了极大的品质提升,堪称舒适。
房子不乱了,厨房干净了,一日三餐都能有热腾腾的饭菜,生活大小琐事都被处理得妥妥帖帖。
最主要的是,哪怕是鹅毛细雨,穆余他爸都能时不时从他这亲妈捡破烂的拮据收入里抠出一两分钱财来。
……会把这样一个免费舒心的保姆赶走,那才叫傻。
六岁那年,穆余由奶奶亲自拉着手送到片区的小学上学。
他爸已经很少能打到他,但仍然经常骂骂咧咧。日子不好不坏,对穆余来说,已经是从来想不到的好。
这种能吃饱穿暖并且不被打的短暂幸福只维持四年,镜花水月一样随着老太太的死亡转眼消失殆尽。
老太太也算寿终正寝,没受病痛折磨。突发性脑溢血死亡,倒下了就没再起来。
这没什么,生老病死,人世必然。
这件事操蛋的地方在于穆余又重新回到活得像一条狗的境地——他爸又变回那个操蛋的废渣。
他爸在这方面本来就天赋异禀,重操旧业,一点都没有空窗四年的生疏。
那年冬天,有一天放学途中,穆余遇上了一只流浪的野狗。
野狗是只疯狗,脏兮兮臭烘烘的。突然冒出来后,朝他狂吠了一阵,然后疯一样朝他扑过来。
穆余小小年纪就累积了不少打架的经验,区区一只狗畜生,他抬腿一脚就将它踹飞出去。
野狗也是只半小不大的野狗,穆余原本不屑
穆余(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