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声地对望几秒。
穆余见红的伤伤在完好的那只手,方年不愿意他那么不方便。
方年的沉默专注经过一年时间已经具备轻松击败穆余的能力。
她太坦率大方,透彻的眼睛透得无底,稍稍看长一点时间能让人陷入里面的深渊。
穆余移开目光,不做声。
方年欢喜又难受地用上十二分的小心给他轻轻地擦伤处。
穆余身上的各处伤痕,让她看得难受,难受得不知怎么样才好。
她多想满满实实地抱抱他,说点儿心疼他的话。
然而穆余不会领情,他铁石心肠。
方年刚回来那时,足足一个月,穆余没给过她一个眼光,没给过她一个表情,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空气都没她这么透明无存在感。
擦完穆余手腕的伤,方年指指他后背,期望得寸进尺:“背上的伤,我帮你?”
但穆余没让她期望得逞,身体往旁移开,沉声拒绝:“不用。”
硬是自己又倒药酒反手勾向背后擦背脊淤伤处。
穆余虽然是独臂,在自理生活大小事上却利索得像健全人。他三下两下在背上胡乱擦一通,好了。重新拿起衬衫穿上去。
方年缠归缠,向来又懂得分情况保持适可而止,拿捏一个不至于招惹穆余太反感的分寸。
她指指穆余腿上说:“裤腿也撩起来,看看都伤到哪了?”
穆余自小练出来的打架好手,能伤他,要么是对方压倒性的人多势众,要么单方压倒性的实力碾压。
方年满心想着她的骨中骨肉中肉被打得腿都一瘸一拐,就恨得要将那些打穆余的混蛋蹄子爪子都给废了。
第三章 骨中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