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雕塑,长年累月罕少有情绪表现,表情奇缺。
浮萍野草才活到这个年纪,昔年作天作地的精神闹腾劲儿一夜之间突变塑造到登峰造极境界,情感漠然到返璞归真的空白。
只要没死,什么都无所谓,什么都麻木。
身上那点伤痛,对他来说都不叫伤痛。
他不会去医院,不会分一点心神想着要用点药治一治,他自生自灭高境界。
放在昔年,方年也保管早拉着这小混蛋揍一顿。
奈何小混蛋活成了孤山高原的独行野兽,孤独纯粹地在自己的领地里活着。
人不伤他,他不伤人;人若伤他,他必伤人。
方年一不能挑战他的疯度,二不忍他更难受,能靠的也只剩下忍功卓绝的“缠”字诀了。
穆余不声不响,方年方法纯熟:“想打我就打我,别下太重手。但还是要看伤。”
两人都拗不过对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只等谁先败下阵。
最后,还是穆余不再愚蠢和方年对峙,走到沙发边坐下,自顾自用一只手去解衬衫纽扣。
方年转身进去卫生间拿穆余的毛巾打湿、拧干水,很快出来。
穆余脱下衬衫,方年捧着湿毛巾站到他面前。
穆余的脸上没有多少伤。他虽然是个不认输的硬骨头,但打不过时也知道抱头保护脑袋,再痛都不吭半声。
他肌肤白如瓷,似乎脆弱得让人一碰就担心会弄碎。沾了尘土泥屑脏东西,衬得白的更白,污的更污。
方年一碰,他往旁躲了躲;再碰,他再躲。
方年忍不住轻笑出声,穆余这样的时候,她特想逗儿他玩。
“阿余,不要躲。”伸
第二章 看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