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跌了下来。”
“真是个可怜人!”三个姑娘听得恻隐之心泛滥,苏柒小心地拍拍张浦未受伤的肩膀:“你放心,来到我这里就算是脱离苦海了,你不必担心那些坏人再来抓你,也不必担心官府的人找你麻烦,只管安心养伤。过几日伤养好了,你便回家去。”
张浦听罢,挣扎着便要起身给苏柒扣头,被她坚决拦住,激动道:“姑娘的大恩大德,张浦没齿难忘!我张浦虽然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但也懂得知恩图报的道理。我这条命是姑娘救回来的,从此张浦就是姑娘的仆役,给姑娘做牛做马也没一句怨言!”
他这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苏柒却听得有些犯愁,只能呵呵干笑道:“张兄弟严重了,你看我这里已经有两个聪明伶俐的丫鬟,真的不需要牛,也不需要马。”
“那我就替姑娘打扫院子、劈柴挑水!”张浦拍了拍自己胸口,“我张浦别的本事没有,一把子力气还是有的!”
苏柒额角直跳:怎么有种,救了人反被讹上的感觉?
看着张浦报恩心切的神情,苏柒只得先敷衍着:“你且宽心养伤,以后的事么,以后再说。”
对于慕云松来说,眼前的事,就着实让他头痛。
屠豹和吴奎的两份军籍册摆在面前,他正以手指抵着额角认真看着:
屠豹,年三十五,广宁本地人,三代军户。本人十七从军,先在风军后备队历练,而后入飞虎营为重骑兵,先后在虎贲卫、忠勇卫任职,三年前擢升百户,入骁骑三卫。
相当正常的经历过往,平淡无奇却也一步一个脚印。慕云松从中未发现任何端倪,只得转而拿起另一份吴奎的军籍来看:
吴奎,年三十
第140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