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刺,他心里有了一种冲动,说什么也要把这根刺拔出来看个仔细。
从来只有他不要别人,早在他离家的那无数个日夜,他就已经在日记本上认认真真地写下过,不给他的东西,他就不要了。
不看他的人,他也就不看了。
多年如一,本该如此。
深更半夜,新的资料很快又送了过来。
一起上门的还有苏瑜——苏瑜穿着睡衣就赶过来了,手里提着两瓶二锅头。
先问他:“负二,你明天要上班吗?”
傅落银睁着布满血丝的眼点点头。
苏瑜了然:“上班啊,上班好,今朝有酒今朝醉,兄弟我来陪你喝酒了。”
傅落银瞅他,喃喃说:“我为什么要喝酒。”
苏瑜倒了两杯酒,找来两个水杯,咕咚咕咚地倒了进去:“别这么看我,我知道我酒量差,我喝我的,你喝你的,我知道你一点也不伤心,就是我想喝酒了,求求我们的负二哥哥陪我喝一点,行不行?”
傅落银也没拒绝。
苏瑜三杯倒,几杯喝完之后已经晕晕乎乎地往后靠在了沙发上——他极力想保持着清醒,于是开始说胡话。
傅落银看了看他,起身在门口找到一只黑白色的毛绒拖鞋,把它塞进了苏瑜怀里。
随后,他一边慢慢喝酒,一边看起了资料。
烈酒入喉辛辣刺激,烧得胃又开始隐隐作痛,傅落银却越来越沉默。
韩荒,联盟星城大学大三学生,本科曾经转专业一次,转系两一次。上大学时最开始在江南分部学机器人,后面跳到化学系,大二直接退学再读考金融,这才去了联盟星城大学本部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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