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落银喝醉时和别人不一样。苏瑜没见过傅落银喝醉几次。
傅落银喝醉的时候别人是看不出来的,除了走路的时候不稳当,其余时候看他,甚至会觉得傅落银比平时还要冷静深刻一点,眼神也会更加深邃迷离,就是偶尔会干点常人很难理解的傻事出来。
苏瑜和董朔夜一左一右扶着他进家门的时候,就看见傅落银对着一只黑白色的毛绒拖鞋问:“你怎么在这儿?”
问完还不走了,非要蹲下来去摸那只拖鞋:“哦,他没带你走啊。”
见拖鞋不吭声,傅落银冷哼一声,歪头笑着问:“那你怎么不走啊?想我养你啊?”
“我是不会养你的,你又不给我摸,你还咬我。”
“就知道亲林水程是吧,你哪次粮不是我换的,屎不是我铲的,没良心的小东西。”傅落银说。
苏瑜捂住眼睛,极力克制着想录个视频的冲动,好说歹说把傅落银拖进了房间里。
“我没醉。”傅落银说,“你们走吧,我没喝多少,一会儿我给周衡打电话就行了。”
“好好好,你没醉,醒酒药先吃了。”苏瑜阿谀奉承,一边奉上醒酒药,一边企图把傅落银往床上塞。
傅落银不肯吃药也不肯睡:“猫还在外头呢。”
深度猫奴真是要不得。苏瑜腹诽了一下。
苏瑜眼神示意董朔夜控制住傅落银,然后冲出去在门口拿起了那只黑白色毛绒拖鞋,以最快的速度去水龙头边刷了刷鞋底,然后捧着进了卧室。
董朔夜看他:“?你干什么?”
苏瑜摆摆手,然后对傅落银慈祥一笑——伸手捧着毛绒拖鞋,放进了床里侧,并给拖鞋盖上了被子。
第63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