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落银轻轻走进卧室。
他一眼就看出了房里没人。
被子换了一床新的,铺上了防尘罩。傅落银走过去,伸手拉起防尘罩一角,低头看了看,随后又放了回去。
房间里带着淡淡的香气,是林水程常用的那种沐浴露的余香。
傅落银喃喃:“这人去干嘛了,怎么连这个东西都放上去了。”
他深吸一口气,觉得胃疼隐隐有猛烈蔓延的趋势,他伸手摁了摁腹部,再度四下环视。
很快,他发现了卧室里的第一个变动:首长的猫窝不见了。
傅落银拉开衣柜门,发现衣柜被清理过了。
这个贴顶衣柜有九个非常大的置物空间,不过只有九分之一被用来放他们平常穿的衣服。他自己的衣服一般和林水程的混着放——傅落银是因为懒,不过林水程每次发现之后总是会再整理一遍,下次傅落银继续混着放。
现在衣柜里只剩下他自己的衣服了,叠得整整齐齐,常用的那几件都熨得平平整整地挂了起来。其他的空间则堆放着他们两个人没有拆过的那些衣服盒子,整整齐齐地塞满了其他空间。
傅落银眼神冷了下去。
他大步往外走出去,推开工作间的门。
他之前很少进来这里边,唯一的一次就是抱着林水程出去缠绵了。这里是林水程的工作学习的地方,他曾经许多次从这里路过,看林水程配他那个淡蓝的风暴瓶,专心致志地想事,林水程歪着脑袋偏头滴定读刻度,用他那把清淡好听的嗓子轻轻念着数字。
这小小的地方本来是用作储藏室的,林水程搬过来之后把箱子和电脑往这里一放,首长翘着尾巴过来走了一圈儿,就算是给林水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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