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侣绑在一起。
人间自是有情痴,可惜非我。若说命契,即使阿玉不愿意,我要解开也不过瞬息;若说报恩,我向来笃信所谓以身相许最为下流,不过是报恩人无能的借口。我知道自己不是甩不开阿玉,只是真要狠心时,看他望我,我还总有些奇怪的不忍。
宫室落成,做好防御后,只要知道阿玉是安全的,我就会尽力避开他。好在青阳没在戴之霖的事上骗我,三三两两来寻仇的人的确不少,我总能找到回避的理由。许是有青阳帮衬,他们也没有一窝蜂地打过来,于是解决这些人就逐渐成了轻松快乐的事情,而打完架不得不去和道侣寒暄一下反而极令我为难。
这样过了几十年,我竟然真的称霸一隅,魔宫成了无人敢来打扰的真魔宫,我成了无人敢打扰的假魔头。
直到这一天,我避之不及的道侣,竟像个正常人一样拎着一壶酒过来打扰我。许是长久没有好好看过他的样子,他一身玄衣拎着个小酒壶过来亭子里,我脑子里竟飘出了些模糊的凡人诗画的影子。
阿玉仍是寡言:“来喝酒。”
我盖的是魔宫,为了摆阔弄了个魔元凝成的小湖,湖里留了几尾红鱼,我还在里面豢养了一只未化形的类似下界王八的生灵。它在上界有个名字,我没记住,便只当自己天天在湖心亭里喂王八。
虽说阿玉正常时的脸色就是这不死不活的样子,但他突然过来,太像是来聚一局散伙酒,我难免多问几句:“为何突然想喝酒?”
他未答,斟满一杯酒,壶放上石桌。他把酒递过来,我被寻仇的搞得敏感,下意识一躲,正担心他又要红眼,却只见他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酒,才又把酒横在我和他中间,等
第3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