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便教过朕的,很简单,朕可以一边教你一边带着你跳。”
“不是说今天秋游节上刚刚死了人吗?”钟意倒确实是很想过去,但看了看篝火那边满山满谷的胡人,忍不住忧心忡忡道,“我们就这样过去,不会有什么事儿吗?”
——若是为了一时之欢娱,再惹出什么麻烦、乱子来,激化了两边的矛盾……钟意便觉得有些得不偿失了。
就譬如第一天到时赴的那场宴,弄得大家都差点都下不了台来……虽说实际上未必与钟意有多大关系,但到底是因为钟意的缘故起的头,后来若不是那位敕勒川大单于太过奴颜卑膝、谄媚异常,怕是当时那情况最后也不好收场了。
也是自那场宴席罢,钟意便打定了主意,后面再也不跟着宣宗皇帝过去敕勒川那边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宣宗皇帝微微冷笑道,“死的那个人效忠的主将,方才还过来你这边献殷勤呢……他家主将尚且不计较,我们现在过去,又能惹得了谁的眼?来吧!”
宣宗皇帝言罢,便手上多使了三分劲儿,拉着钟意往篝火处走,似乎是为了不让钟意觉得不自在,后面还呜啦啦的跟了一群塞外行宫的汉族宫人来。
篝火这边的胡人见他们浩浩荡荡一大群,也下意识地让出了一小半地方来,众人各跳各的,倒也是相得益彰、互不干扰。
钟意被宣宗皇帝拉着走,又忍不住气喘吁吁地提醒对方道:“还有琼儿呢……”
“没事儿,会有宫人看着他的,”宣宗皇帝回过身来,在篝火的映照下俯下身来,轻轻地在钟意的侧颊处落了一吻,朗声笑道,“朕说了要带你出来玩的,你玩的开心、尽兴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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