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作答,“在太后娘娘那里碰着了康敏公主,哦,还有正好入宫过来拜见太后的长宁侯府大夫人与他们家的两位姑娘,也没有多做什么,只不过正好碰见了,便聚在一起说了几句话吧。”
“那你们到底是说了几句话?”裴度起身将钟意抱到自己身边来,一边有些耐不住地抠着钟意脸上的小梨涡玩,一边漫不经心的追问了一句。
“这……”钟意一时被他这一句给完全问懵了,还真呆呆地坐在那儿背着手数了数,不确定的回道,“好像有个四五句……还是五六句?”
裴度平静地点了点头,一针见血地评价道:“你们这便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无妨,既与她们说不来,以后便少往一处凑就是。”
到底对方是宣宗皇帝的长辈,这话宣宗皇帝说得,钟意却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得,只好在边上无奈而尴尬的轻笑着。
裴度看着她却是忍不住地轻笑了出声。
“朕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叫你愁成这副模样……”裴度顿了顿,委婉而克制的与钟意评价道,“大舅母那个人,性子有些稀里糊涂的……不过那到底是朕的长辈,往常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也不用太忧心,往后若是与她说不来,就直接找个借口溜了便是,回头朕替你兜着。”
——其实与其说大夫人孙氏是稀里糊涂,不如说她有些趋炎附势、捧高踩低,但一想起过去的那些年里,长宁侯府一直被他父皇哲宗皇帝数年如一日的肆意打压着,侯府中的小辈活得兢兢业业,日子过得一时好一时差的,弄得府中人如惊弓之鸟,“揣摩上意”的有些微矫枉过正的去……宣宗皇帝却也不好多责备什么,只能暂且这般委婉安抚钟意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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