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包到怀里,问罢也不等赵显回答,只面无表情地自问自答道,“你今日既准备得如此充分,恐怕,她到你手里早不是一朝半夕了……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她,我一直在苦苦地找她,我一边为陛下做事一边用尽手中的权力找她……”
“你我认识也不是三天两日了,你便就单在旁边那么看着我找?看着我痛苦?三天前的你竟然还有脸来去求我出手帮忙!”
“赵显,你这样的人,真是没有心,”江充冷冷一笑,刻薄地弯了弯唇,讥讽道,“也真是十足地叫人恶心。”
赵显脸上从容不迫的笑容也终于挂不住了,冷冷地板起脸,图穷匕见地刻薄道:“江大人,大家也都不是三岁小孩子了,说这等可笑之言也没什么意思,好像我如何辜负了您一般……总之,我好话说尽,最后只提醒您一句:不要碍我的事。”
江充被这个翻脸不认账的小兔崽子气得连连冷笑,正欲反唇相讥,再刻薄回去,赵显这素来寂然无声的西郊山庄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喧闹的响动。
傅长沥进门时,正正迎接他的便是两张如出一辙的晚娘脸。
“江大人今日竟然也在这里,”傅长沥愣了愣,先对江充拱了拱手,以作见礼,然后扭过头来,眉头紧皱的对着赵显道,“你何时回到洛阳?江南之事未完,为何便提前回来了?又为何全程不报与陛下?”
“为何为何为何,”赵显却是被傅长沥这一连串的“为何”质问的大怒,狠狠一脚踹了踹边上的一块泰山石,冷笑道,“我还想反问傅大人您一句,也都是读过那么多年书出来的,为何就偏偏不识得这上面的字呢!”
傅敛洢刚刚从马车上下来,便正正听得这么一句,下意识地
第33节(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