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淡淡道:“下回小心些。”
——这次倒是既没有“下不为例”,也没有“反思一下你自己”,更没有“朕再给你一句教训”……不知怎的,钟意心中一时竟还莫名涌出几分失落不舍来。
不过不等钟意更深入地品味下自己的百般心绪,两辆崭新的马车慢悠悠地被驱使了过来,宣宗皇帝点了点头,示意钟意上其中一辆去,然后再没看她一眼,转身上了另一架去。
钟意抿了抿唇,提着裙摆上了马车。
稍远处,西山中腰的一处隐藏在崇山峻岭间的别院里,一名黑衣人蹲在屋顶一边盯着梢一边磕着瓜子,还闲闲地与身边另一人分享,被分过去的那个却半点不领情,阴着脸毫不客气地拂了开黑衣人的手去,面色森森道:“那是什么人?”
“你说谁啊?”黑衣人不以为忤,只优哉游哉地继续往自己嘴里扔了一块瓜子,然后一口吐出两块瓜子皮来,含含糊糊道,“哦,你说陛下救的钟姑娘啊,你猜她是什么人啊,猜猜呗。”
“她原来是什么人你不知道,”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对身边人挤眉弄眼道,“但看陛下现在这模样,她以后会是什么人你还猜不出来么?”
黑衣人噗嗤噗嗤吐出两嘴瓜子皮来,拍了拍手站起来,遥遥地向皇城的方向示意了一下。
“飞六,你要是不知情就不要乱说,省得还误导了旁人去,”下面蹲着的另一个黑衣人听到这里却是听不下去了,面色尴尬地对最先发问的那个人解释道,“赵小公子别听飞六那个嘴上没把门的乱说,先前我与飞六被傅统领派去护送钟姑娘回承恩侯府,事后我去特意打听过了,人家钟姑娘是被燕平王府正式定下的之一,什么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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