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类“直言敢谏”之臣。
“不过,朕方才出手救你,对于朕来说,自然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裴度抱臂胸前,挑眉望着钟意,闲闲道,“不过,对于你来说,倒也确实得没齿难忘。既如此,你只是‘感怀在心’,可不太行吧?”
“毕竟,你心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感谢朕,”裴度用十分严肃正经地语气说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话,“朕也不知道,也不能把你的心给挖出来看看,是不是?”
钟意竟然一时不敢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僵着脸小心翼翼地望着裴度,喏喏道:“陛下的意思是……?”
“感谢人的话,总得有点表示吧,”裴度敲了敲案几,轻咳一声,近乎明示道,“拿你最拿手的来。”
钟意一脸莫名,摸不着头脑地回望过去。
“朕快一天没吃东西了,”裴度见她不是装不懂而是真愚钝,黑着脸不耐烦道,“去楼下的小厨房弄点能吃的东西来,多加辣,不放糖。”
钟意这才注意到桌上只有一壶热茶和几叠看上去便没有任何卖相的干瘪点心,而这茶楼……如果钟意没记错的话,这茶楼做的东西是全洛阳城里出了名的难吃,茶叶的品相也相当一般。
——关于这茶楼为何能在正阳大街这样好的地段做到门可罗雀,且至今还未关门大吉,一直是洛阳城未解之谜之一。
再看裴度现下这一身便服,钟意都莫名有些心疼这位皇帝陛下了,怕是这么金尊玉贵的一位主儿,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地长大,还没体验过这么难吃的东西……
不过一直到钟意在小厨房里累死累活、忙前忙后地以一己之力折腾出好几道硬菜来,端上桌还被宣宗皇帝嫌弃地撵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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