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皇帝淡淡道,“为何林姑娘看上去年纪轻轻,应当未过及笄之年,为何却作得出朕在十四年前就见过的黄山客的诗词……莫非林姑娘是在娘胎里拿的笔,生下来就会写诗?”
“你也不必怕朕冤枉你,”宣宗皇帝见林周想开口辩解什么,直接道,“你姐姐说得对,此非小事,关乎文人清誉,朕这就着人去东宫,把朕当时封存在那里的孤本拿来,一一比对,绝不胡乱冤枉任何一人清白,当然,若是真做了错事的,轻轻放过也不合适吧。”
林周身子一软,一下子瘫在了地上,艰难启唇道:“我,我也是一时糊涂……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了……”
林照恨铁不成钢地闭了闭眼。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宣宗皇帝摇了摇头,直接点了点钟意的方向,对着身边的仆从道:“把这扳指给那位钟姑娘送去吧。”
坐在一边闲闲看戏正看得饶有兴致的燕平王世子裴泺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陛下不是瞧不上微臣的眼光么?”裴泺忍不住了,忍不住出言调侃道,“看来陛下这眼光也与微臣差太不多啊?”
钟意莫名其妙得了个赏,还陷在林周竟然窃取别人诗作搏名的震惊里没反应过来,紧接着便听到了燕平王世子的顽笑话,下意识地望了过去,正正撞上宣宗皇帝端正严肃得不能再严肃的脸。
“朕评的是诗词,”宣宗皇帝傲然道,“朕看不上的是你选人的眼光。”
这下裴泺更是笑得乐不可支了,清了清嗓子,好整以暇地反问道:“林大姑娘说,文品如人品,这句陛下认么?”
“自然不认,”宣宗皇帝理所当然道,“秦桧尚且能看过《伯夷颂》写出《忠心诗》,若是以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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