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提醒。
“对……止血!”阿穆尔缓过劲儿来,含了一口水,将李彬的每个指头上沾着的尘土冲干净。他环顾四周怎么也没找到能用来包扎的东西,
李彬的神智半清醒半迷糊,他动动嘴唇微弱地提醒道,“衣服……袖子……”
“对对!撕衣服!”
另个蒙古人凑到阿穆尔跟前,“我的料子好一些,撕我的吧。”
阿穆尔俯**,用牙齿扯了几块布条,他一个大老爷们儿也不精细,更不懂什么医术包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力才堪堪将布条缠满李彬的指头。
他一边为李彬包扎,一边心疼得淌下眼泪。他心疼李彬遭罪,也痛恨自己没能耐保护他,害他落入这般境地。
同行的几个都是重情重义的铮铮汉子,见阿穆尔落了泪也纷纷红了眼眶低声啜泣。
痛劲儿过去后李彬的精神也缓了过来,他费力地举起手臂,看看阿穆尔帮自己包裹得丑陋臃肿的双手,“哈哈……你还包得挺好……我感觉到血已经不再流了……”
他又转过头去一看,几个狼崽子似的男人都眼圈发红地盯着他,有几个还在吸鼻涕。
李彬突然觉得又辛酸又好笑,弯了弯嘴角说道,“你们这些鞑子,还自称什么打遍天下的铁骑呢,死在你们手上的人命没有几千也有几百吧……现在见了这么点小伤,一个个竟哭成这样……”
阿穆尔张了张嘴想安慰他,可他拙嘴笨腮,到了此时关头一句话也憋不出,只能默默无言得守在李彬身边。
李彬闭上眼睛,方才说这么多话已将他的力气消耗殆尽,“睡吧……明天就好了……”
喧嚣散去,马匪们跑了一天也都倦极睡着
第***(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