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粗眉细眼,眉头处生了道长至鼻梁的伤疤。
男人见拔都前来只微微欠欠身,“您今天又带了什么来?”
“中原的酒和酱肉,我听人家说,你回到草原却对中原的美酒佳肴念念不忘,特意买了些给你解馋。”
“王子有心了,坐吧。”说罢两人围桌对坐。
拔都把酒坛推给他,“你喝吧,我喝不惯中原的酒,没有甜味,太苦了。”
男人眉头舒展轻笑一声,“才在西域待了这么几年你竟长了个嗜甜的口舌。”
“怕是一辈子都要待在那了……”拔都大大咧咧地抱着手臂,****,“速不台,你真的不想再去一次那?”
速不台兀自为自己倒酒切肉,
“我最近总会想起哲别,想起从前与他一起在西边没日没夜追那摩诃磨的日子。”
“我那时还小,未随哲别师父一起,现在想想果然是遗憾。”
速不台面容苦涩喝了口酒,“有什么遗憾的,那些日子苦的很,回来之后便染了一身病,这么多年也没养好。”
“我……并非逞一时之能,我想完成阿爸的遗愿,想为哲别师父报仇……”
“王子,没有人认为您在逞能,”速不台又为自己倒满一杯,“我称病未去库里台,但也听说了库里台上的种种,大家都觉得你才是实至名归的统帅。”
“未得到它之前,我也这么想,且心中每每都有股豪情壮志踏平山海的决心。可如今我却退却了,心中总感到不安……”
“这是好事,人言骄兵必败,出征前您如此顾忌反倒是个好兆头。”速不台又饮尽一杯,开怀道,“果真是好酒!您也尝尝吧。”
说罢亲手为拔都
第78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