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七岁那年跟随我养父到他家府上,为他二哥教授教书上课,我就是那时与他相识的。彼时他大病了一场,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从前的任何事,就连幼时背的三字经,学写的字也忘得一干二净。我就这样寄宿在他家中,每天与他一起读书玩耍,直到我十五岁那年,养父做了官,我才与他分别。”
元泓双眼望着天,将这些年来与李彬之间地种种娓娓道来。
拔都边听着,又喝了一杯酒,“我说这话不太合适,但我真的羡慕你,我也想陪他一同长大。”
元泓轻蔑地一笑,“等他长大睡了他吗?”
拔都不曾想他会如此直接,尴尬地笑了笑,“对他……我也不知说什么好,但我想他若是女人我一定会娶了她吧。”
“倒可惜了,他却是个男人。”
“男人也无所谓了,”拔都放下酒杯,“只要我想,他可以以别的身份常伴我的身边。”
“说到底,你不就当他是个脔宠玩物想占有他吗?”
拔都的平和态度已是忍耐到了极限,他将酒杯往地上一摔站了起来,半杯的琼浆玉液撒在了草地之中,“我不准你这样侮辱他!”
“为了一己之私,强占他侮辱他的人是你!”元泓怎能服输,也噌愣地站了起来,与拔都对视。
边听着李彬的手心里已布满汗水,叫冷风一吹湿哒哒地难受。
他想冲过去叫酒劲上头的两人分开好好冷静,可内心中他却隐隐的地也想知道,自己在拔都的心里,到底是什么;拔都到底是以怎样的心情对待他。
那边的两人对视良久,却是拔都率先开了口,抚抚额头道,“这酒有点冲,我有些上头了。”
元泓并
第7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