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眼睛努力回想道,“嗯……你娘当年是古儿汗的正妃皇后送来的,只告诉我额吉说她是被从钦察人贩子手中买下,本来在契丹后宫做侍女,因美貌入了古儿汗的眼,所以意外有了你。”
“所以,我还是个小老婆生的孩子?哎……”李彬认命地叹口气。
“耶律直鲁古的正妻也只生了一个公主而已,若不是他的驸马屈出律篡夺皇位,合该你才是喀喇契丹的大汗。”
“那有什么用,最后不还是挨你们蒙古人的打……”李彬白他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拔服放声大笑,戏谑地捏起李彬的下巴,“便是俘虏了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也定会保你一命的。”
李彬猛地甩头挣脱开他的大手,“我才不呢,我要是契丹皇帝我就识时务一些,直接投降朝贡,何苦损兵折将做无谓抵抗。”
“你果然是个聪明的。”拔都讪讪地缩回手。
“哎……我从小便羡慕那些一同玩闹的小伙伴,他们不但有祖父祖母,还在外祖。有一次我哭着去问娘,我吼她,急得还去打她,问她我的外祖在哪里,她却哭得比我还伤心,嘴上却说‘总归今生也见不到了,知道了也没有意义’……”
“后来呢,她还是没有告诉你?”
李彬点头应道,“嗯,一直也没说,每天除了我去找她时与她聊天,她就终日摩挲一个小小的金色十字架。”
“十字架我倒是知道,聂斯托里教?”
“不……不是,”李彬摇摇脑袋,“我问过她,她说聂斯托里只是其中一个教派,她信仰的乃是另个叫做加特力教的。”
拔都仔细听着,眉头深锁,“我们蒙古也有部落信这个的,比如克烈部
第70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