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都笑着用手指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我……我知道了你那见不得人的事,我以为你要杀我灭口……”
“见不得人的事?你倒是说说什么事?”
李彬闻言抹了把脸,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怒道,“您当我是傻子吗?我核了那么多遍军册和每月军需供给,你告诉我驻军只有五六万人,可你那些供给足够养近十万的兵。”
拔都听后突然笑起来,低沉的嗓音透过胸腔传到李彬的身体,“我要是杀了你,上哪去找这么精明会算账的妙人。”
李彬被这一下子吓得够呛,拔都扶他回帐里睡觉时他还是蔫蔫的。直到被人扒光了衣服,轻薄玩弄了好一通才羞恼地回过神。
“你这人怎么乘人之危?”李彬以猫挠似的力道推拒道。
两人在床上已不知光溜溜地打过多少次照面,了解对方的身体比自己的都清楚,拔都哪会不知道他只是面上害羞。
“腰好了没?”拔都抚摸着他柔韧的腰线问道。
“早就好了,老姜拿了药酒来给我敷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今天来玩个不一样的如何?”拔都餍足地揉搓他两团浑圆的**。
(......见微博)
不管骑马成功与否,都打乱不了李彬锻炼的时间与计划,他苦练了一个多月,原来白皙透亮的手掌被磨得通红且老茧丛生,整个人也晒黑了一圈。
终于有一天他将拔都和昔班叫了过来。
昔班头天晚上带着别儿哥和撒里达玩到深夜,正想着白天补眠,却被无情地从梦乡中叫醒,一脸不情愿地跟着大哥来到射箭的场地。
听完李彬的解释,昔班差点没气过去,“你俩之间
第***(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