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怎么说的?”
都瓦一嗅到他满身酒气就不住地噤鼻子,后退了好几大步才开口道,“他没说使臣的事,只说让你明日便去带兵到西边去剿匪。”
“剿匪?”图鲁反复琢磨着拔都的话,突地玩味一笑,“我懂了,我这就去对那位大人禀明。”
“我在外面等着,若情况不对便进去帮衬你一把。”
“好。”图鲁点点头,与都瓦那双幽深细眼对视一番,兄弟二人无需过多言语,自然而然地全力信任彼此。
使者正与那小娘子嬉戏耍闹,亲得气喘吁吁,一听脚步声便见图鲁面沉似水回到了房中。他一把推开了怀中的美娇娘,不解地问道,“怎么这般脸色?可是家中有事?”
“哎——”
图鲁长叹一口气,一屁股坐回原处,灌了一大口烈酒,闷头不语。
使者万万没想到,图鲁出去这一趟竟像换了个人似的,忙上前去为他斟满一杯,“有什么难事?可愿意跟兄弟我说说?”
闻言,图鲁又是一声长叹,土黄色的脸摇了又摇。
“不是我不愿意说,只是这事……”
“但讲无妨,你若不说就是与我见外!”
图鲁偷眼观瞧,见此人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知晓他上了套方才假作为难面孔开口道,“倒不是我这种的事……而是,而是王子的事……”
“王子?拔都王子家中发生了什么?”
“哎——”图鲁那双疲倦的双眼仰望着天花板,“遥想当年先王术赤英年早逝,徒留下先王妃与幼年的王子们……而如今,兀起旭真大妃尸骨未寒,兀鲁斯内却战火一刻也不停,东边战事刚歇,西边战事又起,可怜拔都王子刚拉扯大一众
第47章(2/9)